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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爽人·前世姚家安:24岁中毒亡,与前世儿女成同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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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40.石爽人,前世姚家安:24岁中毒亡,与前世儿女成同学

姚家安,1938年7月21日生于通道县县溪镇老街,临近县火车站。父姓姚,业屠,母姓范,姊姚家平,弟姚家坤,全家均为汉族。(注∶除非特别说明·本书再生人的前世今生均为侗族。)

姚家安17岁上县中医学校期间,家人为她介绍一黄姓男友,是一名高个子统战干部,家安的母亲对此人很中意。某日姚家安带着弟弟与黄姓男友在家附近的河边约会,他们边走边聊,其弟在后,两人谈得畅快,绕一大圈后,返回家时,却不见了十岁的弟弟。姚家安的母亲范氏对此大为光火,当众责骂了家安,家安年轻气盛,直接终止了与黄姓男友的交往。

不久,家安因喜欢看电影,与县电影放映队的队长相识,此人名叫何志明,比家安大八岁,来自70公里外的坪阳村。家安经常和他一起唱红歌、放电影,日久生情成了恋人,但家安母亲对何志明似乎不甚中意。

姚家安与何志明婚后不久,长女何双燕1960年出生,两年后又生了儿子何逢春。一个汉族女子嫁入几乎纯侗族的坪阳村,生活虽充满新奇,但却有许多语言和生活习惯方面的挑战。

1962年6月9日上午,住坪阳婆家的姚家安和大嫂去田里种豆子,中午一起回家,路上途经一鱼塘,两人在鱼塘洗了脚,回到家便双双发高烧,不久两人浑身起了豆大的疹子,症状像是中毒或过敏。

家人很快请来侗医治疗,疗法是点燃沾了茶油的灯蕊草,用其火焰逐个「烤炸」身上的疹子,炸破则毒气散发,病可自愈。家安的嫂子是侗族,接受了治疗,三天后就好了,而家安是汉族,她拒绝用此种方法治疗。

经过三天三夜的高烧煎熬之后,姚家安觉得实在无法继续忍受这种身体的苦楚了,石爽人回忆前世当时的感觉:「就什么也不管了,放弃了!」感觉自己就飘走了。本来身体还在高烧中迷迷糊糊的,但一旦飘起来,就感觉浑「身」轻松,头清目明,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把自己吸走,她毫不费力的穿透了厚厚的木质楼板和带瓦的屋顶;瞬间,她又被这股巨大的吸力吸到了村外,自己无法控制。

她很快落到村外的一座山的半山腰,这时她看到有不少「人」(实为鬼),在山中小路上行走,到此时,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,成了鬼魂,不能识别落到半山腰时看到的路人是人是鬼,这暗示姚家安的灵魂视物效果类似生人。

按白胡子老者要求,家安的亡魂便从桥中间折返,但也不知何处可去,她便发愿:「我要回家!」于是自己又回到家中,速度甚快,似乎一霎时就到了。

回家后,她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睡,也没看见自己的遗体。她看见家里人忙忙碌碌,但却无法沟通,尽管她可以看见他们,听见他们说话,但自己无论说什么,都无人理睬。家安的亡魂至此仍未悟到自己前世已死的事实。家安的亡魂在家住了下来。

姚家安死于1962年6月12日,死时年仅24岁,其女儿何双燕两岁三个月,其幼子何逢春三个月零三天。急病三日,母子阴阳相隔,幼女哭喊着要娘,幼子嗷嗷待哺,亲人无不悲,闻者无不戚容。

家安的亡魂每日看着幼子被抱走去喝百家奶,看着丈夫忙碌,她仍不觉自己已死,奇怪的是自己不再有饥饿和冷热的感觉,家人吆喝吃饭,自己也像是吃到了。她只要能守着自己的孩子,就感到安心,这段时间印象最深的是何志明骂她好狠心,丢下两个孩子给他一个人带。

姚家安的灵魂「神通」似乎很大。她去哪里只需发个愿,然后就立即飞到,几乎随心所欲!

  家安的灵魂在二楼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睡觉,就选了屋顶供神像的地方作为白天睡觉的地方。家安的灵魂在家守了几个月,上次在桥上遇到的那两个同行的「人」,不知何故来到家里追捕自己,这令她很是惊慌,她在家里各个楼层的房间奔跑,而那两个「人」穷追不舍。她不得已又发了愿飞到了村外,不敢回家了,就寄居在村人的屋檐下,漂荡村外不知过了多久,突然天色大变,只见红尘滚滚,自己似乎被卷进了漩涡,然后就听见了婴儿的哭泣声。关于上一世的记忆到此为止,之后的记忆就是从两岁某日突然回忆起前世开始。

1963年1月4日,姚家安死后七个多月,在夫家何志明所在的村庄坪阳村重新投胎为石爽人,父亲石金明,是村里有名的木匠,母亲吴浓书,石爽人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(其中小妹妹石念戌与同村姚意春1987年一起服毒自杀,又一起投成双胞胎吴师彩、吴师航)。

石爽人出生时带有奇特的胎记,出生时头左侧有一缕长发,有近十公分长,这个发型和家安的生前发型一致。家安当年之所以留这个发型,一是模仿当时一部电影《洪湖赤卫队》中的女主角「韩英」;二是留这样一个发型,刚好可以把头皮上的一个肉痣盖住。没想到前世这个发型作为「发型胎记」又出现在今生,且肉痣也在,后来这个肉痣胎记被其前世母亲当作认女的依据之一。

七岁半,小爽人上一年级,那时,因为既缺教室也缺教师,很多山村小学是混合班,即小学几个年级,相差几岁的孩子都在一个大教室里上课。石爽人前世的女儿比自己大三岁,前世儿子比自己大一岁,三人竟成了一个教室的同学。

有一天,老师点名点到何双燕和何逢春,小爽人听到后大吃一惊,因为何双燕和何逢春这两名字,是石爽人的前世姚家安亲自为孩子所取。此后,小爽人便开始偷偷的关照起自己的一双「儿女」,她经常把今生父母给的或从父母家「偷」出来的好吃东西悄悄放进「儿女」的课桌里;她还经常去前世女儿何双燕家,与她一起过夜。虽然小爽人对其前世「小儿女」一片深情,相处也不错,但他们俩并没有叫自己「妈」。

  小爽人在上学路上偶尔会碰见其前世丈夫何志明,她虽然可以认出他,却不敢正眼相看,总是悄悄躲开。

在童年期,若今生父母不让她去看望自己的「儿女」,小爽人就会身体不舒服,例如肚子痛。小爽人八岁时得了一种怪病,一吃热饭或喝热水,左肋胯骨上方就会剧痛且腹泻,于是她只好改吃凉饭喝凉井水并持续至今(她亦是素食者)。

1973年寒假,石爽人十岁的某一天,她坚持要去近70多公里远的县溪镇看望其前世的母亲。今生的父母没同意,她便生病了,于是今生父母只好允许她去看望其前世母亲,13岁的何双燕和11岁的何逢春也想去看望外婆,同时也想验证一下,这个关心他们姊弟俩多年的「小妈妈」到底是不是真的。坪阳地处偏僻,到县溪没有定期巴士,只找到一台去县溪镇的拖拉机,「娘仨」开开心心的坐上去县溪访亲了,这是石爽人第一次去看望阔别十多年的前世母亲和故乡。

石爽人的前世娘家县溪的乡亲,已风闻姚家安在坪阳转世之事,当听说石爽人领着比自己还大的「儿女」要回娘家时,那天邻里来了一大屋子人,等着看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奇闻。这一屋子人相当一部分是姚家安的朋友、邻居和当年卫校的同学,他们想看看这名自称为姚家安转世的十岁小女孩,能不能认出他们,能不能叫出他们的名字。

石爽人一进屋,先认出并叫了弟弟姚家坤的名字,当年阴阳相隔,今日再生重逢,弟弟已长大娶妻生子。小爽人一看到分别十载的「母亲」范氏,立即有了强烈的心理反应,「母女」紧紧拥抱在一起,热泪盈眶,观者也无不戚然泪下,范氏说:「家安啊,你长得还是上辈子那样。」「母亲」查看了她头上那颗和前世相同的肉痣。小石爽人也很快认出了前世的同学和邻居,并叫出了他们好几个人的名字。

接下来小爽人谈到一件事情,令大家更加信服。当地邻居和她的同学一直最纳闷的事情,就是家安当年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县城汉族姑娘,为何远嫁到70多公里外偏僻的坪阳侗族山村?这个秘密只有四人知道:家安本人和她母亲、弟弟及其黄姓前男友,这件事家人均没有对他人讲起过。小爽人现场讲了这段往事,大家对她的前世远嫁一事终于恍然大悟,原来她与县城黄姓男友分手后,又爱上了来自坪阳村在县城放电影的县电影队队长!

小爽人还认出了她前世在中医学校的同学杨安得,聊起一起学中医的事情。两人感慨当年宝贵的学习时间用在一场场政治运动上了,没有好好学习中医。「老同学」一别十载,一人已是而立之年,一人却才十岁,令人不胜唏嘘。刚好杨安得有相机·他为小爽人和她前世女儿何双燕留下了珍贵的合影。

在外婆家认亲之后,何双燕和何逢春开始正式称呼小爽人为「娘」,石爽人也一直关爱这对「儿女」,之后,两家婚葬嫁娶,皆以常礼待之。

今年已54岁的石爽人回忆说,她这一生的童年并不开心,因为她的童年没有童心,经常一个人独自悄悄流泪,虽然是个小孩,但心里却满载她的前世姚家安24年的记忆。石爽人说她一直生活在前世的记忆里,不觉得自己已经生死二度,自己无论成了鬼魂,还是又投了胎,自己仍然是那个连贯的自己,今生自己更加眷恋其前世的子女和父母亲友。(图p3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