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1 楊玉純,前世吳奄蘭––爬烏梅樹摔下被樹叉刺死,有入口出口胎記
前世樹叉刺入在今生形成的「入口」胎記
樹叉貫穿脖子後在今生後頸形成傷疤型「出口」胎記。
入口和出口胎記附近各有一個小痣子。
後背有泥巴污漬胎記
图片说明:
(1)前世树叉刺入在今生形成的伤疤型“入口”胎记
(2)树叉贯穿前世脖子后在今生后颈形成 “出口”胎记。
(3)后背有泥巴污渍胎记。
杨玉纯,1963年10月生于广西三江县林溪乡冠洞村。杨玉纯的前世吴奄兰约1951年生于50公里外的同乐乡孟寨。其前世父母仍健在,已80余岁,其前世的四个姐妹和三个兄弟亦住孟寨。
上图的胎记据杨玉纯回忆是这样形成的:
吴奄兰12岁时有一天,母亲让她去给在田里用水牛犁地的父亲送早餐。吴奄兰提着早餐桶在村外找到父亲,招呼父亲趁热吃,而父亲却坚持要犁一会地再吃。她把早餐桶放在地头,转头一望,发现不远处有一棵巨大的老乌梅树,便盘算着上树摘些乌梅吃。但这棵大乌梅树上容易摘的果子已经被人摘掉了,她便攀到约四米以上别人不易攀到的高度。她攀到一根碗口粗的树枝上,边摘乌梅吃,边小心移动。突然“咔嚓”一声,这根老树枝不知何故突然折断!吴奄兰应声坠落,重重地摔在下方的泥巴地上。她落地后还没回过神来,那根碗口粗的树枝即刻朝她迎面扑下来。虽然坠落的大树枝的主干没有击中她,但它的一根拇指粗的分叉却从她的右鼻孔刺入,穿透了脖子。她的颈椎被贯穿,树枝从脖子后面刺出。吴奄兰感到一股剧烈的刺痛,很快便呼吸困难,浑身抽搐,不能动弹了。这时正在附近犁地的父亲冲了过来,抱起她,没多久她便断了气。吴奄兰的灵魂离开身体,站在一边,看着父亲把刺入她脖子的树枝拔出来,用清澈的溪水给她洗去血污和泥巴,但她右肩后面粘的泥巴没有洗干净,留有拇指大小的一块泥巴污渍。
笔者采访杨玉纯发现,她前世的投胎之路十分“梦幻”,节选一小段如下:
吴奄兰的亡魂在村子里徘徊了几天,她感到白天的日光很像月光。她在村里溜达,有时碰见认识的村民,会感到非常羞愧,于是她想找个远离本村的地方投胎。但她一个12岁的小女鬼觉得孤身一“人”长途跋涉去投胎,既害怕又孤单,她便想找个伴一起上路。她突然想起,几天前她看见有个堂叔在村里砍树把脚砍伤了,正在家里养伤,何不叫上他呢?其实他的脚伤本无大碍,涂些刀口药几天就会康复。她的堂叔24岁,是家中独子,已订了亲,不久就要结婚了。
当晚半夜,吴奄兰的亡魂来到这位堂叔的房间下方(侗寨吊脚楼没有院子),她清清嗓子说道:“某叔,你在家里养伤也走不了路,不如我们一起走吧!”没想到,熟睡中的堂叔竟然应了一句:“哎,好的。你叫我走,我就走。”这个堂叔的灵魂便从屋里走出来,果真和她的亡魂一起“上路”了。依侗族风俗,凡晚上听见有人呼叫自己的名字,除非看见对方的脸,否则不要答应,免得被鬼叫走。如果灵魂长期离体不归,遗留的躯体必死无疑。
吴奄兰这个小姑娘的亡魂,叫上了堂叔这个男青年的灵魂作伴,既有安全感,又不孤单,他们一起上路,到较远的外乡投胎去了。
叔侄两魂行至同乐乡与林溪乡的边界,碰见吴奄兰来生的母亲吴永銮和姑妈到同乐乡买完米,正各挑着两个箩筐往家赶路。吴奄兰的亡魂觉得这个年轻妇女吴永銮不错,便有了做她女儿的愿望,于是两魂便尾随其后。两魂走累了,便一前一后跳进吴永銮的箩筐。他们不进稍年长的姑妈的箩筐,担心她挑不动。两魂进箩筐后,吴永銮便感到担子有些重了,她招呼大姑子,说到前方风雨桥休息一下再走。叔侄两魂听见后,觉得不好意思,赶紧跳出来。剩下的路,两魂走累时跳进吴永銮的两个筐里稍做休息便很快跳出来自己行走。
快到风雨桥的凉亭了,叔侄两魂本想入亭休息,但猛然看见当地土地公立在亭中。两魂大惊,赶紧绕到桥下,涉水过河,远远地在下一个路口等候吴永銮,之后就进了家里,成功投胎。
坪阳再生人——中国侗族100个转世投胎案例(李常珍著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