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瓷窑变盘富士霞光谈谈“晋钧”到底有多复杂?
提起钧瓷泰斗晋佩章老爷子,很多人都记得他的一个窑变盘子《富士霞光》

这是在钧瓷中,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一件作品,现被收藏于日本皇室,所以我们已经很难找到他的高清图片。昨天无意翻书中,才得知了这个盘子背后的故事:
钧瓷泰斗晋佩章大师
那是九十年代的一天,一位客商来晋佩章老师这里选作品,刚开始选了几件,付了钱,便坐下来聊天。偶然间,一件天青釉鸡心盘吸引了他的眼球,客商沉住气,环顾左右而言他,晋老欣然递上一支烟,和客商攀谈,这时客商顺手把鸡心盘取到面前,时不时的把烟灰弹在里面,两只烟下来,烟灰遮盖了盘中的景象,同时如释重负,引出一句颇有风韵的话来:"先生,九月霜露晋窑开。。。”未等客人说完,先生紧接着续上半句:万紫千红夺天来。两人大笑,大师很谦逊:这不是我的本事,这是钧瓷的魅力。客商趁着这股劲说:先生舍不舍得把这个盘子送给我,有意把送字压的嗡嗡响,“你喜欢就拿去,这玩意儿,本身就是一把泥”,客商大喜,道了一声谢谢,拿起来作品就走了,一年以后,客商给晋大师寄过来一本份证书,说是此盘在香港拍出天价,因为盘中那轮红日,那座山,被赋予“富士霞光”的盛景,而被日本皇室收藏。后来作者见到晋佩章大师,问他:“天价”是否得到过回报?晋大师浑然一笑,说道:儒释道三教都讲四大皆空,我看重实在的钧瓷艺术,足矣。摘抄于天俊先生《八千里路云和月——记中国陶瓷艺术大师晋佩章》
当我看到这则故事,我很是惊讶,我知道的钧瓷里出名的窑变盘子中对作者本人这绝对是最“廉价”的,白送且搭上两根烟。我甚至一整天都有些许恍惚,一直在想这个事,后来回忆起专访晋晓瞳先生时候,晓瞳老师提到过一个观点,玩家是钧瓷的第二作者。我们做出一件作品,具体的艺术感需要作者和玩家甚至多人来共同完成的。又想起来晋晓瞳老师的自我介绍:我是一个烧窑工出身的钧瓷匠人。
他只是一位匠人,而玩家才是真正的作者。
或许,钧瓷就是这么简单
或许,晋佩章就是这么简单
我把他著作的《中国钧瓷艺术》翻看了几边,觉得这本书完全可以叫《中国钧瓷研究》,丝毫找不到艺术的痕迹,因为全书都没有吹嘘“我烧的某某作品”。
中国陶瓷艺术大师晋晓瞳
是的,晋大师就是一位有着自己想法和理念的匠人。
时至今日,我们在欣赏和经营钧瓷中,好像更多的去说作者是国大师,省大师,这是煤烧、柴烧、炭烧的,孤品,重器,被某某博物馆收藏,在某某地方展出过,又或者是早期的,不可再生的,云云如此,想到这里,我脸是发红的。心里是羞愧的,其实我们都错了,钧瓷很简单,是我们把她复杂化了。
表面平静,其实内心波涛,文字间比较乱,是一种豁然开朗或者说顿悟的乱。其实之前我就写过钧瓷的具象性窑变和意象性窑变的文章。可以作为大家的参考。
钧瓷其实一点也不复杂,她就分两类,杨志大师说你得分清什么是作品,什么是产品。我想说的是,大家也要分得清,您要的是钧瓷,还是钧瓷艺术。如果是钧瓷,反而更简单了,就像玩普通的作品一样,挑选自己喜欢的老师风格,喜欢的釉色,喜欢的器型,好了。但是您要是追求的是钧瓷艺术,那么您就要学习提高了,不是一个劲的去了解怎么烧的,那是匠人的事,重点应该放在如何去欣赏解读作品上面,或许下一件”富士霞光“就出自您手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