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福网

吴师彩/吴师航,前世石念戌/姚意春:前世同死·今生双胞胎同生

admin 74

第2章

出生后灵魂可离体飞行的再生人本章介绍的五名再生人·他们幼年期无论白天丶黑夜·睡后灵魂都可以自由离开身体·飞行到其前世家访问。但年龄略大后他们的灵魂便失去自由离体的能力·如吴师彩与吴师航到八岁丶吴喻媛在两岁·而姚海滩直到十三岁才失去这个能力·

12/13.吴师彩/吴师航,前世石念戌/姚意春:前世同死·今生双胞胎同生

石念戌1970年生于坪阳村·母亲吴浓书,父亲石金明,是村里有名的木匠,主持修建了多座桥梁。她有三哥两姊。石念戌天性好动,不爱读书·后来自己坚决退学。她自小就是个十足的假小子,爱穿哥哥的衣服·而且头发有时剪得和男孩子一样短·陌生人经常会误认为她是个男孩子。姚意春1974年生于坪阳村·父亲姚奉山·母亲杨利英,哥哥姚正义·弟弟姚正波。姚意春的父母都是普通农民,很贫穷,家境不及石念戌家。姚意春小学读到三年级·就因家庭贫困被迫辍学。10岁的姚意春和14岁的假小子石念戌成了特别要好的朋友,她们俩一起上山放牛、摘野果、割猪草和鱼草,谈天说地,形影不离。姚意春13岁那年·刚好在清明节的前两天,她上山捡了一整天猪菜,衣服弄得很,因为当时没有自来水,用水得去河里挑,于是她把脱下没来得及洗的衣服暂放木桶里。清明节这天(1987年4月5日)·父亲姚奉山也要用这个木桶,一看女儿竟然用没洗的衣服占着水桶,一时大发雷霆·把女儿叫过来横加斥责一番;他还不解怒,气头上竟提起水桶·走到街上·把女儿的衣服倒进村里的臭水沟。正值青春期的姚意春,实在无法接受父亲如此羞辱自己,她哭着跑去找自己的闺蜜石念戌寻求安慰。(注∶杨利英的说法是姚奉山一直身体不佳,干不了重活,但如果看见家里乱七八糟就会发火。他那天看见意春用衣服占着木桶却不洗·很是生气·他去提桶时·桶却破了。于是姚奉山更加生气'就连破木桶加女儿的衣服一起扔进门前沟里了。)姚意春很快找到了石念戌,把委屈说完之后表示自己不想活了。很讲义气的石念戌向姚意春表态:「妳要死我可以陪妳一起死。」石念戌又问姚意春:「妳打算怎么死?」姚意春说:「喝农药吧,可是我没钱。」石念戌立刻说:「我有零用钱,我们一起去乡供销社买农药吧!」坪阳乡供销社在坪阳街上·几分钟后两人出现在供销社·供销社售货员见两个女孩要买杀虫剂「敌敌畏」,有些疑惑,她们中的一个就说:「家里种地用,是我爸让我来买的。」石念戌付完钱后·两人一人带着一瓶「敌敌畏」·爬上石念戌家后面的一座小山·来到一片茶油地·石念戌说:「我们开始喝吧!」姚意春说:「姊,我有些害怕。」而石念戌却说:「意春别怕,姊姊先喝!」石念戌打开「敌敌畏」的瓶盖·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鼓作气喝了个精光,喝完,扔下瓶子,小声说了句:「好苦!」·便倒地身亡了。姚意春看着倒地的石念戌,十分慌乱和悲痛。她脱下外套盖在姊姊身上·然后打开瓶子,开始喝药,可味道实在太苦,姚意春喝了一半便放下了瓶子。毒性很快发作,她也倒了下去,抱着石念戌死在一起。两个花季少女自杀的这个季节,山上茶油树正值落花·村里有几个男孩子上山捡这种花吃,发现一对「男女」死在一起。他们吓坏了,赶紧下山叫了几个村里的老太太上山查看·几个老太太查看后得出的初步结论是∶这对「男女」可能是从临省广西来自杀的。之后更多村民上山,发现了她们俩的真实身分·村民们把她们俩的遗体拖到山的另一边,点火焚烧后就地掩埋了。村民之所以焚烧自杀者的遗体,据说一是因为痛恨自杀行为,二是防止他们死后变恶鬼。石念戌和姚意春死后·两个灵魂便结伴去十五公里外的新寨投胎·出发时有个男鬼

  同行。这个男鬼生前是坪阳村姚意秋的爷爷·几十年前在焚烧她们两个的地方上吊自杀了。他们一行三鬼走到新寨村口的一棵古树下,她们俩对同行的男鬼说:「我们俩是女孩子,你是个老男人·别再跟我们了·你自己进村吧!」她们俩一路走来凡是碰上桥,都不敢从桥上过·都是涉水过河·因为桥上一般都有土地公守卫。在村口,她们选定了一户觉得好的投胎目标人家,但只是用心感受,具体怎么知道的也说不清。村口有个土地庙,里面的土地公安排她们俩住庙里,等待投生。从土地公出现可以推测,她们从坪阳来新寨投胎,一下子就找到双胞胎来投·如此巧合,似有神灵安排。她们死后一个月·1987年5月8日半夜,吴师彩、吴师航双胞胎姊妹俩出生,父亲吴举爱,母亲杨献花。同日,当时同来新寨的那个男鬼也在本村投胎成杨宝优,但他不记得前世。吴师彩、吴师航作为双胞胎再生人,还有一个突出特点:她们俩八岁以前,无论白天黑夜,入睡后常常双双灵魂离体,一起飞回前世的村庄,逐家拜访前世的家,进去里里外外看个遍。她们俩的灵魂在离地两公尺左右的高度,以高速飞行的方式出行。吴师彩、吴师航小时候对任何药都有恐惧症,任何药都不敢吃。有一次吴师航的前世母亲杨利英在家杀了一只乌鸡,做熟了带去新寨看她姊妹俩。没想到小姊妹俩看见黑色的鸡肉,自己一点都不敢吃,还说:「这鸡肉怎么是黑的,谁放药进去了,是要害死我妈吗?」吴师彩、吴师航今年已29岁·对当年的那场悲剧,虽然她们都充分肯定两人前世不渝的友情,两人的认识却有所区别。姚意春的后身吴师航给本书读者的留言是:「希望读者们珍惜生命·珍惜生活,好幸福地过好每一天!」而前世大姚意春四岁,今生仍做姊姊的石念戌的后身吴师彩,给本书读者的留言是:「希望读者们相亲相爱,家和万事兴。」

  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  附:吴师彩、吴师航的母亲杨献花早年所写的回忆文章

魂灵的选择:我女儿的前世今生

1987年5月初·我怀着她们俩就要生了,已联系好村里的接生婆·这时我睡着了·做了一个梦,梦中看见有两个年轻女孩站在一个牛栏边·我走过去问:「妳们在做什么?」她们说:「我们在等妳呀!」听完我害怕起来,赶紧走开了。我走了几步猛一回头·却发现她们俩跟在后面,我驻足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她们俩,发现一个提着篮子·另一个提着书包;再细看,年龄小的头发长,年龄大的头发短,穿的都是帆布胶鞋。我看见她们俩跟过来,就叫旁边的接生婆走快点·想甩开她们俩,但我们走快她们俩也走快,我们走慢她们俩也走慢。我走了一段路再回头看,见她们俩和我们保持大概有两公尺远的距离,这一段路我们走走停停,走到村口的桥中间时·我迅速回头一看·发现她们俩没有跟过来,心中暗喜,终于甩开她们俩了。我刚过完桥又回头看,发现她们俩不知为什么没有从桥上走·却涉水过河也快上岸了,我又害怕了,快速的往前走,走了一段路经过村口土地庙时再回头,看她们俩又不见了,这下我终于松了一口气。那个梦很清晰逼真,我以为是真的,所以醒来马上就去问接生婆,她却说没有的事。这之后不久我就临产了,其实生出她们俩之前,我自己并不知道怀的是双胞胎,我自己把两个小孩都生下来之后·接生婆还没赶到·那时候家乡医疗条件差,孕妇一般都是在家里生产,两个小孩都好小,估计每个只有一公斤多。我母亲担心她们俩可能活不下来,她拿了一条干净的破裤子小心的包裹她们。不过幸好她们俩长得小,要是都大的话我可能会难产。接生婆一进屋·看了看连忙说:「还是双胞胎呢!」她帮我剪了脐带,又说:「两个女儿一大一小,先处理小的·再处理大的!」两个都弄好了,放在火塘边烘。两个娃娃生下来不哭不闹,只是打饱嗝·细看小的婴儿,一边脸上有块黑斑,很不好看。那一晚我母亲和家里的一些老人们,在火塘边说笑了一个通宵。过了三天,为她们俩办庆生宴·亲朋好友都来看她们俩,听说我生了一对双胞胎都很惊讶。大家看到她们俩小得像「布娃娃」·都很担心,怕活不下来,但大家嘴上没说,怕得罪人·所以人人都只说「好」。一周后那小的婴儿脸上的黑斑不见了,变成漂亮的「布娃娃」了。生了一对·我自己没觉得自豪·反倒感觉很害羞,不好意思出门。

  师航的前世大哥要结昏,请帖还没送到·她们俩已经先知道了,说「哥哥」今天会派人来送请帖·定于12月7日结婚;还说今天前世家有人来,不要外出,要我在家等。临近中午·果然有一个坪阳男人进门,自我介绍说是来送请帖的·结果真是师航的前世大哥姚正义1990年12月7日结婚,请我们全家去喝喜酒。到了那天,她们俩非要抬家里养的一头猪去。按侗俗·亲哥结婚,亲妹才会送一头猪这么重的礼,因为家里穷,我舍不得,况且家里养的那猪还小,只有50公斤。而她们俩偏要送去,说如果不送去就要把猪掐死·最后没办法·只好照她们俩要求送去。之后她们俩各自前世家有喜事或白事都依她们俩·要拿什么就拿什么,如果我舍不得给·她们俩就会骂我。那天我和老公照她们俩说的办了,带上猪做贺礼·去参加师航前世大哥的婚礼·她姊妹俩走在前面,一路上兴高采烈,那是她们俩第一次去她们俩前世所在的坪阳村,几乎整个村子里的人都出来好奇的围观。她们俩走在前面也不害羞·径直走进姚奉山家里·围观我们的男女老少里三层外三层·就连新娘子也出来看我们,那时她们俩仅有三岁,场面之轰动·村里多年罕有。那一天婚礼都不像喜事了,特别是小师航的前世爸妈哭得流泪满面·对她们俩又是亲,又是抱。许多围观村民也跟着哭,她们俩却一声不吭的坐在那r·注视着小师航前世父母的表情。小师航不想让前世妈妈太难过·很快扑进前世妈妈怀里,让她抱了一会;对前世爸爸呢,是正眼不看,一句话也没有。吴师航的前世爸爸对三年前因自己行为粗暴·导致她们俩上一世服毒自杀深感内疚和羞愧·现场诚恳道歉并请求她们俩原谅,但她们俩仍然很生气·不为所动,不肯原谅他。她们俩吃了午饭就要回家,小师航的前世妈妈想留她们俩住一夜,她们俩都不肯·因为她们俩不想看见姚奉山,见到就会很生气。那时只有恨没有爱,因为前世爸爸当年太粗暴了,小师航对前世妈妈就不同,对她说上辈子欠下的养育之恩这辈子还,结果她做到了。有一次小师航的前世妈妈带了两个前世姨妈来看她们俩,她们俩看见前世妈妈进门就过去叫「妈妈」,还扑进了「妈妈」怀里,然后就一步也不肯离开了。中午连吃饭都要前世妈妈抱着,喝水要前世妈妈倒,吃饭也要前世妈妈食·若我想帮忙,她们俩都一概不要,可把她前世妈妈累坏了。那天今生的父母都不是她们俩的亲人了,她们俩只认前世家的人,一齐说我这个亲妈不是她们俩的妈。前世妈妈要走时她们俩不让走,说要走就带她们俩一起走,我和丈夫不同意·她们俩就跪在楼梯上哭着要前世妈妈带她们俩走。

  这之后三天·她们俩气得都不叫我妈妈,我们这里的大人就跟她们俩说:「那个不是妳们的妈妈,这个才是妳们的妈妈。」她们俩却说:「这个不是妈妈,那个才是我们的妈妈·你们不要骗我们了,我们认识自己的妈妈。」连续三天就这样闹着过·饭也不吃,睡觉醒来就哭着要妈妈,还骂我们夫妻俩。前世的家人常来看她们俩,这让我们很难带。她们俩经常要这种野果、那种野果,但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野果,只有她们俩的前世父母知道。逼得我没办法,只好天天带着她们上山找野果吃,这才让她们慢慢回心转意认我是妈妈了。不久师航的前世老爸姚奉山来看她们俩了,但她们俩理都不理,不管怎么哄都一样,就是不理·跟她们俩道歉还是一样不理,好像没看见一样。之后每一次来都一样,没办法·但她前世老爸并没有因此灰心·他深刻谶悔自己以前的罪过,即使她们俩不理不睬也继续来看她们,直到被原谅为止。结果又过了三年,她们俩终于原谅了他。师航的前世老爸走了,我问:「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肯原谅他?」她们俩说:「谁叫他当年那么儿·那么的霸道·还理他个屁!如果他不那么儿,我们当年也不想去死。他现在才谶悔·晚嗖!」这样让她的前世老爸一生都很内疚自责,恨自己不会做人。漫长的三年,一般人很难坚持,可是她前世的老爸总是很有耐心的等待,他的悔恨让他拥有了一颗善良的心,激发了她们俩的同情心·最终才得到她们俩的原谅,才肯叫他「爸爸」。她们俩很怕陌生人,一般不肯和不熟的人说话。有一次有人拿出一千元,想让她们俩说说前世为什么要喝农药,但她们俩却不肯说;有时我要她们俩说她们俩也不说,但有时候她们俩又会主动说半天。她们俩三岁时,九月的某天,那时稻谷差不多快熟了。师航的前世家从水稻田中收了好多鱼·晚上杀了鱼把内脏拿出来祭拜祖先·前世妈妈在祭拜时喊:「男女老少都来吃嗖!」结果很多鬼都去抢着吃·她们俩的灵魂刚好也在。后来她们俩睡醒了,说鱼没吃到,只吃到黑色的鱼心。之后不久我去赶坪阳集,碰到师航前世的妈妈,就向她核实·结果还真是有那么回事。以下是她们俩四岁那年·端午节期间发生的事情。我们侗族包粽子是在节日前一天煮,师航的前世老妈正在引火烧木柴煮粽子,可是怎么也点燃不起来,于是就用竹子做的吹筒吹,仍燃不起,她一气之下就把那竹筒一扔,结果砸到了旁边的鸡。但谁也想不到,这鸡竟然是她们俩的灵魂所化,睡了一天的姊妹俩醒来,就哭着骂前世老妈太儿了。我感到莫名其妙,就问:「睡了这么久,是不是妳们去前世家吃了粽子呀?」她们俩就说粽子没吃到反倒挨了竹筒打·很晦气·于是那年的端午节就在家里吃晚饭了。她们俩没吃到前世家的东西很不服气·那一晚她们俩很晚睡·大约十二点才睡,我突然发现在床上睡着了的她们俩瞪着大大的眼睛,头也变得很大!我吓得大叫一声「啊!」当时我老公不在家,孩子的爷爷听到我的惊叫声跑进来。他问我怎么啦,我说看见鬼了,他说哪里有,我指着姊妹俩说:「你看她们俩瞪着大眼睛,还有头也变得很大·已不像个人样了!」那一夜我好害怕。第二天她们俩突然跟我说:「妈妈·妳昨晚看到什么啦?」我怕吓着她们就说没看到什么呀!她们俩同时说:「看见我们变鬼怪了吧!我们不是故意的,是那位老人逼我们吓妳的。」她们提到的那位老人是新寨石念龙的祖先,他是很久以前上吊死的,他的鬼魂来纠缠两姊妹整整八年·他常来我家捣乱·打扰姊妹俩的生活。有时晚上睡觉时,过来把她们俩搞得不得安宁·若我在房间里·他就趴在窗户外吓唬她们俩;我离开房间他就进来捣乱·在床头逗她们。她们俩睡前或半夜醒来时要喝水,房间里没有水,要下楼去倒·因为我们睡楼上。我想下楼去倒水,她们俩又不让离开,但又要水喝,令我左右为难。我要下楼取水了,她们俩说那个鬼还站在门口·有时又说站在柱子边。我刚开始很担心·特别怕·久了反倒胆子大了,反正我看不见那鬼长什么样子。那时家里穷得连手电筒都没有,我每次都是摸黑下楼去取水·每去一次就被吓一次·我曾有五次被那个捣乱鬼推下楼梯,那时我已有身孕。她们俩就说:「叫妳不要下楼·妳偏要去·被推了吧?」没多久又发生了一件把我吓得半死的事情!那年坪阳村合佯搞学校庆典和凉亭落成庆典,活动持续了三天。偏僻山村难有令孩子们感兴趣的娱乐活动·因为她们俩八岁以前·灵魂几乎每天都要飞去坪阳前世家,这样的盛大活动·她们俩的灵魂当然不会错过。戏台上挂了彩灯,一闪一闪的,那时她们俩还小,不知道什么是彩灯,只会说一闪一闪的。人家在唱戏·她们俩的灵魂就在戏台上看。人家唱到什么时候·她们俩就一起看到什么时候,有时也骑在前世老妈的肩上看;人家放鞭炮时,她们俩就跑到台下离戏台老远的地方哈哈大笑。她们俩的前世死前经常在戏台上玩,那次还说起前世伙伴的名字,可我现在都忘记了。她们俩的灵魂去坪阳玩了三天三夜·身体在家里深睡三天三夜。不醒、不吃、不喝、也不拉,那几天我担心死了。我时不时去床上看她们俩,也曾尝试叫醒她们俩,但只谜开了一只眼·很快又睡了。三天后她们俩终于醒来,很兴奋的把三天里的一切见闻都告诉了我们,还告诉我们夜晚戏唱完后大家都散去了,她们俩就睡在凉亭里;人家吃「百家宴」(注∶全村集体用餐),她们俩就在旁边看热闹。她们俩一直很舍不得离开·直到庆典完全结束,她们俩的灵魂才飞回新寨家里。她们俩说过很多灵魂飞去坪阳村两个家的活动情况。她们前世妈妈进屋去,她们俩也跟着进去·如果不进去就在窗户外面看;有时她们在乡政府办公楼旁边的桥上休息·听说还在那里吓唬过路人·直到狗叫起来,两人才离开。还有一次她们俩曾经要抱一个前世哥哥的小孩子,姊姊师彩抢着抱·妹妹师航也抢着抱·两姊妹抢来抢去·小孩子就哭得很厉害·两姊妹却哈哈大笑。她前世家人哄不好·最后前世妈妈明白原因了,心想肯定又是两妹的灵魂来闹腾·就说:「不要妳们来哄他·妳们快走吧!」那一句话真的很灵,小孩子很快不哭了。她们俩的灵魂返回,醒来跟我说很想抱小孩子,也很喜欢那小孩子,讨厌前世妈妈不让抱,她们俩因为这件事还恨了前世妈妈一段时间。其实生人是受不了鬼魂的过分关心和喜爱的,生人并不喜欢跟鬼魂相处。她们俩的灵魂一起来我家投胎时,坪阳一个上吊死的男鬼也一同跟来新寨投胎·在村口大树下与两姊妹分开后·那男鬼继续往前走,进新寨村里投胎成一名男孩叫杨宝优。神奇的是他们三个同一天出生,那男孩是早上生的,她们俩是晚上生的。那男孩的家人不害怕,因为他不记得前世,还说没必要拿红鲤鱼给她们俩吃,吃了也照样会说,还不如随她们俩说去。在本村上小学一年级时·和她们俩同班的杨宝优叫同学们不要跟她们俩说话·还污蔑她们俩是鬼·姊妹俩也不甘示弱说他也是鬼,还是吊死鬼·同学们都害怕了,同样也不敢跟他说话了。上小学一年级时,有一天早上·她们俩起床就呼喊前世妈妈:「妈妈,快带我们回去吧,这里的人骂我们,受不了了。」傍晚时·我丈夫不知何故骂她们俩骂得很儿,她们俩的灵魂受到刺激又发威了,把头变得又不像人了。我害怕了,立即叫老公不要再骂了·后来我把她们俩以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,他明白后就不敢再骂了。我们坐下来一人抱一个,一直等到她们俩的灵魂回来,头也复原才松了一口气。在那几年里,我们经常感觉到她们俩人在身边,但魂已飞走·有时即使抱在怀里·她们的魂也一样可以飞去前世家;有时我们大声说话,她们俩的灵魂也出走,所以带她们俩要非常小心,不能委屈或惊吓她们俩·直到上小学读书后才好一些。在学校里,同学问她们的前世或阴间见闻·她们俩有时也说一点,她们上坪阳中心小学后,我才听说她们俩会帮别人看病·另外还能知道失蹬的人是死是活。如果要找的人死了,她们俩就说死了;如果还活着,按她们俩说的方向去找·有好几次真找到了。

  1994年我在广东打工·我哪天做什么具体工作,哪天发了多少工资·连我加不加班·她们俩竟然也知道。她们俩经常把我在广东打工的这些情况告诉爸爸,还说爸爸不要担心’妈妈在广东一切都好。有一次她们俩去一个小学同学家玩·见有位妇女病得很厉害,似乎快要死了,她们俩回家睡了一夜,第二天醒来就说要赶快让病人的家人去找某个医生,还说那个医生有点难找。同学的家人按照她们俩指示去找,结果真的找到了那个医生,并把病治好了。后来那妇女能下田干重活了,还专程来致谢·说她们俩给了她第二次生命·又有一次胧城水泥厂丢了一件东西,估计那东西很重要,丢了之后工厂人员马上报了警,警方查找了一个星期都没结果,就慕名来找她们俩协助。结果第二天·按她们俩的提示真找到了·水泥厂还派人送来礼物·感谢姊妹俩帮了大忙。我还听她们俩说了一些阴间的秘密,听了让人毛骨悚然,此处我不敢写出来。她们俩还常常说一些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·有时去屋外跟土地公说了些什么·有时又去跟阎王爷说完话,回来很生气的样子,还说她们俩是阎王爷的红人,阎王爷不让说出秘密,两姊妹违背阎王爷的旨意,所以被赶出来了。八岁前后她们俩的爷爷死了,她们俩想去再跟爷爷说几句话·但被阎王赶出来的姊妹俩·已没有神通可以灵魂离身,不能下阴间了。她们俩又去求阎王爷再让她们俩去一次,阎王爷同意了·所以她们俩和伯伯一齐灵魂离体,下阴间去跟爷爷的亡魂说了半天话,说完话还把爷爷的灵魂一起带回家来。那次是姊妹俩最后一次灵魂离体·现在是真正的阳间人,不知阴间的一切了。(图p21)

特别说明:

吴师彩、吴师航姊妹俩早已为人妻人母,且她们俩在八岁后灵魂已完全失去了离体外游的能力·她们俩在接受采访时反复强调·以前幼年时期诸如找人、找东西等「特异功能」·完全靠灵魂离体飞出去探查,现在早已飞不出去了,所以也完全不具备这个能力了,请大家务必不要再求助她们用「神通」办事·她们既办不了·也不接待·